了说。
“妥!”
杨锐应得干脆。
后山正合适——眼下农忙,没人进山瞎晃;地形崎岖,适合伏击;战獒冲出来也不怕误伤人、毁庄稼。
“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回去养伤。”
王永山转身就走,脚下生风。
“师父,等下——这俩人咋办?”
杨锐指了指地上瘫着的两个倭国人。
“哎哟,差点忘了!”
王永山一拍脑门,快步过去,在两人身上一阵翻找,摸出几样证件,才抬头道:
“杨锐,让这家伙——一口吞了。”
“行!”
杨锐点头,朝战獒歪了歪头:“小黑,开饭。”
“呜——!”
战獒低吼一声,大步逼近,血盆大口一张,咔嚓咬住一人胳膊。
“啊——!!别吃我!救……救命!!!”
“滚开!滚开啊!!天皇保佑——!!!”
俩人刚醒,就看见一张布满獠牙的巨脸扑面而来,吓得魂飞魄散,嘶声哭嚎,手脚乱蹬。
没用。
战獒甩头、撕扯、吞咽——动作干脆利落,连骨头都没吐。
几分钟后,地上只剩两滩血迹和几块破布。
“走,杨锐,撤!”
王永山甩袖转身,大步离去。他脸上没啥波澜,心里头更没半点软乎劲儿。
“成!”
杨锐应了一声,下巴轻轻一点。他也不是啥菩萨心肠,反倒觉得浑身通透,跟压了块石头终于搬开似的。
当年那些脚盆鸡对付豆国人,那才叫一个狠——扒皮抽筋都不带眨眼的,比这可毒辣多了。
“小鬼,先躲好,我回头来找你。”
临走前,他朝战獒摆摆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