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鲤鱼尾巴湿漉漉滴水;狍子皮毛油亮,野鸡翅膀奓着像要起飞……
中年人倒抽一口凉气,心说:这哪是打猎?这是端了整座山的灶台啊!
“全要了!”
他“啪”一声把抹布盖回去,语气斩钉截铁。
“成。”
杨锐点头。
“跟我走,我店里现钱不多。”
中年人推起自行车。
“先交两百定金。”
杨锐伸出手。
“哈?”
中年人一懵,“看实力”?啥新词?
“两百,现金。”
杨锐言简意赅。
“嘿,巧了!今早刚领工资,兜里正好二百!”
他麻利掏出手绢包,抖开——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齐齐整整。
杨锐捏了捏厚度,数了数手感,心里有谱了。
“走。”
他牵起驴车,跟上。
中年人蹬上车,边骑边回头笑:“哎哟,忘了介绍!我叫公羊玄义,在石光酒楼管采购,平时跑菜市、谈供货。”
“李风。”
杨锐随口报了个名。
脸都换了,姓哪能还用原来的?换一个,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