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家最实在:锅气足、分量够、不用翻箱倒柜找票证。眼下这事儿,正中他下怀。
“啊?不收票?!”
素芳脸色唰地一紧,下意识攥住了手里的布包带子。
她懂规矩——不凭票,那就得真金白银,哪哪儿都一样,便宜不了。
“妈,您放一百个心!”马燕赶紧挽住她胳膊,“杨锐挑的地方,还能坑咱?再说了,又不是天天在这儿开伙,一顿饭嘛,图个高兴!”
“那……行吧。”
素芳犹豫两秒,看女儿一脸笃定,心一软,答应了。
马魁斜睨杨锐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点琢磨劲儿——这小伙子,不光跟闺女处得亲,手头还宽裕,要么家里有底子,要么是干部子弟,反正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
杨锐只当没看见,目光落在素芳微驼的背上,心里盘算开了:时机差不多了,该摊牌了。
刚才他已想清楚怎么治——用大补丹。药力猛、见效快,能把那些乱窜的病灶一点点压下去、清干净。
一行人很快到了石光酒楼。
杨锐熟门熟路,直接领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不坐大厅,清净,说话也自在。
素芳本想劝一句“太贵”,可人都进来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趁这工夫,她悄悄打量起杨锐:
这孩子,个高眉清,笑起来不假、说话不飘,看着就让人踏实。
就是家底——她有点悬心:万一是资本家后代,日子怕不好过啊……
“叔、姨、弟、燕子,菜单拿好,爱点啥点啥!”
杨锐利索递出四份单子,自己随手把那份往旁边一推,“我随便,啥都成。”
马魁瞄了一眼,摆摆手:“让燕子点。”
素芳低头一扫——红烧肉、酱肘子、熘肝尖……全是硬菜,心头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