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玉玲抬眼扫过去,嘴角微微一翘,眼里全是兴味。
“哎哟——郭办事员!稀客啊!”
老板娘从柜台后麻利地迎出来,笑容堆得比糖霜还厚。
“闲着遛弯,顺道看看。”郭见平下巴一扬,语气拿捏得挺足,“这位同志相中啥,全记我账上!”
“真的?”姚玉玲拖长调子,像逗猫似的。
“那还能假?”老板娘立马接话,声音甜得发腻,“咱郭办事员可是家里有矿、手里有章、出门带公章的主儿!买几件小玩意儿,还不够他掏兜摸零钱的呢!”
郭见平昂着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贵的在哪?你们店最金贵的是哪件?”姚玉玲直接开口。
“有!有!”老板娘眼睛放光,“金镯子一套,八百八十八块八!还有一块老坑翡翠牌,三千整——要不要我给您托出来瞧瞧?”
她心里早盘算好了:只要银子到账,管她谁挨宰?
“行,贵的,全包圆儿!”姚玉玲点头干脆。
“八百八十八……三千……”
郭见平脸唰一下垮了,白里透青,活像刚吞了半截苦瓜。
“哎哎哎,老板,来点儿实惠的!便宜点的就行!”他赶紧摆手。
“哟?”姚玉玲眉毛一挑,“连这点钱都掏不起?”
“我……”
他喉结一动,哑火了。
眼角余光瞥见老板娘,立马甩锅:“是她要拿!不是我要买!你可别赖我头上!”
“哎哟喂——”老板娘立马赔笑,“郭办事员,您放心,她指哪我拿哪,真要砸了您招牌,我自个儿卷铺盖走人!”
“穷装什么阔?”姚玉玲嗤笑一声,扭头就走。
“就是!空手套白狼!”
“还‘办事员’?哼,办的怕是空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