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可到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整个房间全是水,而且全部都是泔水。
一股子馊味,这一个多月,张翠花就不停地挑衅她,每天不停地谩骂她。
也不准她用家里的厨房,周晚晚都懒得跟她计较,毕竟每天早出晚归的。
可张翠花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周晚晚冷笑一声,直接用铁丝开了厨房的门,然后找到了一桶油。
然后直接把油倒在了房间里,点上了火。
隔壁张翠花正嗑着瓜子,看着黑白电视,她得意扬扬道:“呸!让她天天住咱们的房子,看到她就来气,我倒要看看今天她怎么住?”
顾巧梅嘿嘿一笑道:“妈,还是你有本事,那女人每天到山上去也不知道忙活什么。”
“谁知道呢?指不定上山勾引哪个野男人呢!”
顾巧兰看着她们道:“妈,你们做得会不会太过分了?嫂子自从嫁进咱们家,从来没找过咱们麻烦。”
张翠花瞪了她一眼道: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上一次她把我衣服扯了下来,你是忘了吗?
还有烧死老鼠给咱们吃,也只有她这种女人才能做得出来。
我已经跟你们哥哥说了,让他别打结婚报告,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听。
反正我们家是容不下这座大佛。”
周晚晚翻了个白眼,这张翠花的戏可真多,她直接转身从后门退了出去,回了娘家。
刘春梅看到她赶紧问道:“晚晚,你吃过晚饭了吗?”
周晚晚摇了摇头道:“还没吃,妈,我今天能住在家里吗?”
刘春梅皱了皱眉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的房间我都给你留着呢!
还有你的那些衣服被褥,我都给你洗干净了,就怕有一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