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还是挺不错的,你看看这些可都是老物件啊!啧啧啧……”
周盈盈赶紧说道:“你倒是把我的绳子解开啊!都是破烂玩意儿,有啥用啊?”
周晚晚摇了摇头道:
“你别看这祠堂破落,里头藏的物件没一样普通。
就说这尊香炉,少说也是明清年间的老物件。
你再看墙上的字画,这幅画,落款居然是文徵明的,那可是明朝的大才子。
还有这幅,你看这笔墨、这气势,开阔得很,磅礴又大气,竟是吴道子的真迹!
那可是画圣啊!当年的顾家老祖宗确实不一般。”
周晚晚前世喜欢研究古董字画,对这些颇为在行。
还有几幅字画也是挺不错的。
周盈盈看着她道:“你不会是想把这些都打包吧?”
周晚晚转了一圈道:
“自然是要打包带走的,这是顾家老祖宗赏我的。
你想啊!为啥咱们今天被抓到了这里?为啥这么巧,这里有这么多字画?
为啥我还偏偏看得懂这些字画?太多的巧合。
那就说明顾家老祖宗可怜我,知道我肚子里怀着顾家的种,把这些给了我,咱们赶紧打包。”
周盈盈点头附和道:“对,你说的非常正确,这顾家老祖宗对你可够好的。”
周晚晚哼哼道:“能不好吗?一胎三宝,谁有我厉害?”
“啊?姐,你说啥?”
“没说啥,咱们赶紧的,可别耽误了火车。”
周盈盈的速度特别快,直接把这些放在蛇皮袋里,然后跟着周晚晚回了家。
到家后,两人坐上了村里的牛车。
刘春梅眼泪汪汪:“晚晚,你……你有啥困难,就跟家里说。”
周秉坤看着周盈盈道:
“你得照顾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