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这一次从宋知夏柜子里拿出来的金条都有五十多根。
五十多根金条,大概价值也就是十几万,正好能买一套这样的设备。
袁海直接去找他大伯了,周晚晚则是带着周盈盈、刘春梅回了家。
刘春梅看着周晚晚道:“你说那夫妻两个要不要紧?会不会死啦?”
周晚晚冷笑道:“这还不至于,死是肯定死不了的,咱们先回去看看情况。”
刚到家,就听到何玉芳“呜呜呜”的哭声。
这何玉芳感觉身上有蝎子、蛇在不停地啃噬着她,吓得瑟瑟发抖。
周晚晚把她嘴里的臭袜子拿掉,何玉芳哇哇大哭起来,周晚晚大声喝道:“住口。”
何玉芳乖乖地闭上了嘴,周晚晚看着他们道:
“你们夫妻两个今天来到底是想做什么的?
好好回答,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继续受苦。
被蚂蚁、蝎子、蛇啃噬的滋味不好过吧?”
何玉芳哭得声泪俱下:
“我错了,你饶过我吧!
是我们乡下有人想出钱买个媳妇,出一万块钱,我就想着把严招娣给卖了。”
周晚晚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是吧?
之前我说得够清楚,这孩子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你们两个要再敢来,我就不是这么简单放过你们了。”
严建平脸色发白,狠狠地瞪着周晚晚道:“你这是绑架,我可以去告你的。”
周晚晚看着他道:
“严建平同志,你要搞清楚,这是我家,你闯进我们家,就叫私闯民宅,到底是谁先犯罪的?
我只是抓贼而已,这件事要是捅出去,你怕是要坐牢吧?
你要不要跟我赌一把?我反正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