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秋挠得实在是太用力,脸上被挠得一塌糊涂。
宋知夏冷笑一声道:“把医院里面所有的医生都叫来,就不信查不出问题,必然是有人下毒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肯定是被人下毒了。
可就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整个医院所有的专家都走了过来,看完之后都摇了摇头道:
“查不出原因,可能是过敏了,或者食物中毒。
反正以咱们现在的水平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
宋知夏气得发狂:
“肯定是周晚晚干的,那女人邪得很,只有她有这样的本事。
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妹妹,我去军属院讨个说法。”
周晚晚被一群人围着,那些文工团的领导看着她道:“周同志,你除了这一首曲子,还会其他曲子吗?”
周晚晚微微一笑道:“自然是会的。”
文工团团长眼睛一亮道:“要不这样,等这两个节目表演完了,你再上去给我们弹一首呗!”
周晚晚点点头道:“好的,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我并不打算进文工团,也不打算靠着这个吃饭。”
文工团副团长大失所望道:
“你这丫头,真是太不懂事了!咱们文工团是什么地方?
那是省里都数得上的专业院团,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都没门!
待遇你放心,编制、工资、福利,全是顶格的!
住有宿舍,吃有食堂,演出还有补贴,逢年过节福利不断。
往后评职称、涨工资,都是按部就班来,比你在外头瞎混强一百倍!”
周晚晚咳嗽一声道:“我有厂,而且现在正在准备高考,打算考京大。”
旁边的几人噗嗤一声笑了:“顾北辰,你这媳妇够有意思的,居然还想考京大,听说她连初中都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