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气得脸都绿了:
“这一桌菜少说也得一、两百吧?你给顾巧梅送多少钱?
送一块钱的红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大家快来看啊!我闺女的嫂子今天想花一块钱到我们家吃酒席。
结果我没让她吃,她就在大厅摆了一桌,这一桌少说也要一、两百块钱吧?
你说她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有人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做嫂子的也太过分了,像我妹妹结婚的时候,我就出了100多块钱呢!”
“都是兄弟姐妹,何必小气成这样呢?”
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道:
“原来这样,酒席就在楼上,你们现在去也不晚。
到时候随个分子钱就能吃一顿饭,多划算。”
那些人忍不住说道:“你这女人有病吧?我们好好的跟你说说而已,那又不是我妹妹。”
周晚晚冷冷看着她道:
“既然不是你妹妹,你说什么呀?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们屁事啊?
更何况你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那你们怎么不想想,为啥我情愿花几百块钱在大厅吃饭,都不愿意上去受他们的气?”
这些人立马闭嘴了,确实也挺反常。
张翠花冷哼一声道:
“你不就是想在我面前摆谱吗?
周晚晚,这样吧!红包就不用出了。
只要你今天把所有楼上的酒席的钱都结了,咱们还能当正常亲戚来往。”
宝来酒店的酒席本来就贵,楼上一共是58桌,每一桌大概是288的价格,那就是一万六千多。
周晚晚笑眯眯道:“这娶媳妇儿怎么成我这个嫂子的事情了?咱们家这是招赘婿啊?”
周元清和顾巧梅下来迎接贵客,周晚晚赶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