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重行礼。
她亲眼目睹此情此景,心中对这个来历神秘的前辈,观感大为改变。
由此看来,前辈救了平安城百姓一事,也是真的。
‘前辈是个好人。’
至于死去的齐武,不过是活该。
许剑秋落回地面,看向杨孟:“你是打算随我们离开,还是留在此地?”
他看对方身怀纯阳圣体,可堪造就,就看能不能收入门下。
同样也尊重其选择与命运。
杨孟听出招揽之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坚定道:
“大人,我…我想先留下来,处理好丰城的后事。”
许剑秋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随手抛给对方一块玉牌:
“日后若想寻我,可来天都。遇危难时捏碎此牌,或可保你一命。”
他此举是想到曾经自己弱小时,昊阳尊者给了自己保命底牌。
如今见到同样拥有纯阳圣体的杨孟,就效仿昊阳尊者。
因为曾经有人给自己撑过伞,所以他也想为后来者撑一把伞。
而不是把别人的伞撕烂。
这也算是一种道的传承吧。
杨孟紧紧握住那枚带着温热的玉牌,如同握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他再次深深叩首:
“大人恩德,杨孟永世不忘!”
许剑秋微微颔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那辆由独角青牛拉着的车驾。
宁渊与姜岚紧随其后。
“眸~”
青牛低吼一声。
姜岚坐在车辕上,手持缰绳。
牛车碾过满目疮痍的街道,驶向城外,越来越快,直至消失不见。
杨孟跪在地上,看着离去的牛车,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大人的尊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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