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扔到他的家里。
剩下的交给天命了!
就在余令疯跑的时候,勾栏里响起了惊呼声。
狗洞随即被堵上,那些卖货的全部被抓,在个别货郎身上收到了客人丢失的物品。
哈达那拉·河疯了,他的使者令牌丢了。
这东西对他而言很重要,过几日回东北的时候需要过关。
这东西是证明自己身份的,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丢了。
吴墨阳也疯了,当令牌丢失的那一刻他的酒就醒了。
活活的吓醒了。
这令牌是他偷他老爹的,这一招是跟谭伯长学的。
谭伯长上一次用令牌不但一亲春枝姑娘的芳泽,还让老鸨子倒贴了银钱。
虽然谭伯长的令牌被偷了。
但吴墨阳认为,这是谭伯长太蠢,自己一定不会丢。
可现在……
“天杀的贼寇,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啊!”
一想到老爹的那张脸,吴墨阳当场就准备嚎啕大哭。
这要回去被老爹知道,这腰牌要是找不回来,岂不是没命?
勾栏报官了,锦衣卫出动了。
而余令也已经和小肥碰面了,衣服一换,三个人,舔着冰糖葫芦往家里走。
到今日,王秀才给余令的钱终于被余令给花完了。
“令哥,你的牙齿怎么是黑的?”
“哦,那会画了一幅画,我添了一下笔!”
余令到家只比往日晚了一小会儿,为了不在场证明,余令这一路嘴巴可是甜的要死。
伯伯,婶婶喊没完。
吴百户出动了,他比谭百户当日的速度还快。
因为丢的是腰牌,他根本就不敢声张。
他第一时间就到了狗爷的家,锦衣卫如狼似虎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