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余令呆住了,抬起头,不自觉的就把眼睛望向了牵马赶路的老爹。
可能觉得自己想的有些龌龊,余令给了自己一巴掌!
“令哥!”
“啥!”
“问你个事行不,你是读书人,你懂得多!”
“啥?”
“月事布是啥?”
余令闻言立马就呆住了,这个问题怎么说,怎么解释?
解释了万一传出去,别人若问自己怎么知道的,该如何作答?
“我不知道!”
听着令哥那果断的回答,小肥点了点头:
“哦,那我去问我娘!”
小肥走了,余令把怀疑的眼神望向了闷葫芦门房老叶。
他在家看大门保护闷闷,在余令看来他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闷骚型的选手?
可望着望着又觉得不可能,老爹说老叶有喜欢的女子,好像姓熊.....
见余令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如意打了个寒颤。
小肥可能不懂,如意可是什么都懂。
“令哥,莫要看我,不是我干的,我去干活了,我去干活了~~~”
小肥哭了,被他娘按在地上打,模样凄惨极了。
厨娘怀孕了。
在过了黄河之后这件事就彻底瞒不住了。
余令可以对天发誓,自己可没乱嚼舌根子。
镖行的队伍里配备有大夫,知道这件事后他亲自来把的脉,确认了这件事。
厨娘被小心的呵护了起来。
前三月和后三月是怀胎最危险的时候。
厨娘满脸羞涩之意的爬上了草料车和余令、闷闷坐在了一起。
余令望向了老爹,见他那张平淡无波的脸,余令觉得他一定知道厨娘肚子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