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时不时的在那里唉声叹气。
这样好看的热闹他们最喜欢看。
叹气是假,皱眉是表象,竖耳朵才是本心。
余员外为难极了,自己家没个婆娘,她又是长嫂,自己开口就是错。
妇人间的事,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插不上嘴。
不然就成了目无尊长,还欺负人。
余令笑着从梯子上滑了下来,这样的情况他最熟悉了。
在农村,为什么屁大点地方都不能让。
因为你只要好心让了或是借了,后面就不是你的了。
明明是你好心给他种个菜,后面这地就是他的了,他能义正词严的告诉你这是谁留给他的......
自己这伯母不就是想这样么?
余令以为她会等,以为这是自家人的事情一家人慢慢的商量。
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心急,直接撕破脸。
余令一边走,一边打散头发,冲到院子里余令就开始打滚。
对待这样的情况讲道理是没用了……
恶人就得恶人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我可怜的娘呦,你死的惨啊,你扔下我们爷俩就走了,我们听你的回到了家,你睁开看看这家呦~~”
厨娘有点想笑,可她知道不能笑。
她轻轻推了一下闷闷,闷闷朝着余令就扑了过去,她什么都不懂。
但哥哥哭,她也哭。
闷闷扯着嗓子开始哭。
论哭,论撒泼打诨,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有余令的经验丰富。
得感谢后世的发达,国内的,国外的……
全是精髓……
“爷爷呀,你睁开眼看看啊,我和妹妹才回来,家都要被人霸占了,某些个人还是长辈,我才回来就撒泼啊~~~”
“老祖宗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