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心,今日能来王府真是稀客,晌午就别走了,尝尝这府里的粗茶淡饭!”
余令笑着摆摆手,歉意道:
“郡王,非小子不愿意,如今恰值春种,家里的地少不了人,河坝又要修了!”
朱存枢点了点头,春种是大事,这个不能耽搁。
知道余令今日来是要做什么,朱存枢也不磨叽。
招了招手,朝着身边的仆役耳语几句,一盏茶后一本名册出现在余令的手里。
“你要的这个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这是这些年朱县令一直在养着的朱家人名单。
按照遗言,你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会派人送给茹家!”
见余令接过,朱存枢怕余令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有多复杂,低声道:
“守心,升米恩斗米仇道理想必你也知道。
我比你大,人情冷暖知道的比你多,给钱,给粮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
余令闻言站起身感激的拱拱手。
朱存枢能跟自己说这话,那他是真的盼着自己好。
怕自己养朱家人,恩情没得到,还惹得一身骚。
“不瞒郡王,我早先问南宫大人要了煤石在长安售卖的全部授权,我要养的这批人今后出路在这里!”
余令深吸一口气:
“给钱,给粮我做不到,我也不敢做那僭越之举,我只能找个能糊口的路子,带着他们自食其力。”
说着余令望着朱存枢低声道:
“郡王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人有好人坏人,也有勤人和懒人,好吃懒做只会伸手讨要的我会下重手,那时候若告状到了你这里……”
朱存枢笑了,轻声道:
“放心,我会打死他!”
余令点了点头,有了这句话,余令就敢做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