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开价了,那一切都可以用价格衡量,说吧,你的脑袋值多少匹马,我此刻就准备买下来!”
随着余令的话语传开,跟着余令一起来这帮人缓缓转头,目光不善的盯着巴根。
自从见血后这群人的气质大变。
眼神变得有了压迫力。
巴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总共才三百人,你们哪里来得伤二百人,我要核查人数,然后按照一人三匹马来赔如何?”
余令点了点头,朝着陈默高指了指。
陈默高飞快的跑了过来,很有默契地伸开手。
十根手指上有三个大水泡,其中一个已经破了……
“这样的伤你不心疼么?”
巴根痛苦的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沙漠深处的黑魔鬼。
这是人么?
余令朝着苏怀瑾招了招手,苏怀瑾慌忙跑了过来。
巴根望着已经结痂的小伤口眼皮不停的跳。
长生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怎么能如此地不要脸。
“说实话我已经很克制了,顺义王待我不错,我这个人最讲恩情,也最良善,三百多人里,那些轻伤的我都没算!”
所有锦衣卫愣愣的望着余令。
他们原本以为在京城他们是最不要脸的人。
在东厂眼里低他们一等,在清流眼里他们是皇帝养的恶狗。
如今见了余令……
所有人突然觉得这才是不要脸的祖师爷。
最良善?
还最讲恩情?
这样人的为什么不是自己锦衣卫的镇抚司的,有这样颠倒黑白的人当上官,谁还敢骂自己。
“使者的意思说这二百人都是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