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我已经提醒你三次了,已经很严重了,我若用杖责把你打死,那也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身子太弱了!”
“你还读大明律?”
余令摊了摊手:“我这不是怕犯法么,害怕有朝一日得罪了上官么?”
许大监见余令跃跃欲试的那模样,知道这小子是真敢下手。
杖责这门道太深了,要你活可活,要你死,那就得死。
在宫里,有人把这“杖责”都玩出花来了。
许大监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道:
“监督太监许答拜见余同知大人,拜见武功卫所千户余大人!”
余令笑了,大声道:“客气,免礼了!”
说罢余令就把手里的镰刀塞到许大监的手里,余令笑容依旧温暖和煦。
见许大监不解望着自己,余令低声道:
“大监莫恼,太祖爷说了,民为国本,夏收秋收乃大明头等大事,诸事避让,官员要带领百姓确保粮食入库!”
余令摇头晃脑道:
“立秋之日,天子当亲率三公、九卿、诸侯、大夫,以迎秋于西郊,天子都要祭祀,此为头等大事,依照大明律……”
“别说了,我割……”
说罢,许大监望着沈毅,咧嘴一笑:
“居士,一起呗!”
沈毅闻言笑着脱去长衫,笑着回应道:
“我比你强!”
最爱干净的许大监,最在乎形象的许大监,都忘了怎么干活的许大监......
在余令一声声的加油声中开始割麦子。
比针尖还尖锐的麦芒刺透了他的锦衣,让许大监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
望着一身短打上阵的余令,许大监很好奇余令怎么不痒!
难道有秘方?
半日的忙碌结束,许大监是被人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