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现在很害怕,昨晚去见了姜槐道!”
茹让闻言呼吸一顿,王辅臣被姜槐道像狗一样驱使着去破案。
所有人都在苦恼着,都熬着拨云见日的那一天。
两位御史也说不得什么,因为姜槐道完全是按照大明律走。
不过,这秦王府是真他娘的……
望着编着竹筐的朱大嘴,茹让心里五味杂陈。
日子才好一点,才好了那么一点点,这乱糟糟的事情又来了。
一个布政使就能压的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
他还只是一个人。
“姜槐道现在对长安有了执念,当初他在这里丢了面子,如今是铁了心要扳回一局,所以他什么都看不到!”
朱大嘴抬起头:“不懂!”
“他难道就看不到长安城这漫山遍野的土豆么,他的心若是开阔些,以这个入手,他姜槐道青史留名是一定的!”
朱大嘴沉默了,见茹让要走忽然道:
“让哥,有兄弟们提议做掉他,以咱们现在的人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刚好安在先前的那伙贼人身上!”
茹让闻言打了个哆嗦,捡起地上的一块土疙瘩狠狠的砸在朱大嘴身上,怒声道:
“你想让你的娃还没出生就死爹是么?”
朱大嘴揉了揉把砸疼的脑袋低声道:
“才吃饱饭,我这一家才吃饱饭啊,这狗日的世道不让我活,我怎么能让他活!”
“忍着,外热里凉需慢食,做事不要过于急躁,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等令哥回来,咱们架子不能倒……”
“他说令哥会在京城当官,回不来了!”
茹让怒声道:“他就是一个鸹貔,你也是鸹貔么?”
此刻姜槐道从大慈恩寺出来,把玩着刚求的签,看了一眼前面热闹的集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