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在京城都被压的灰头土脸,自己带着孩子,进了京城......
那就等于是把全家的尾巴送到别人的手里。
余令心里也很明白,如果京城的人对自己家人下手,自己不介意打进京城。
“老爹,长安这边看好来财,钱和粮历来是大事,握着了他就等于握住了人心,等儿子回来!”
老爹点了点头,他是军户,他知道,军户迟早要吃这口饭的!
“爹知道!”
余令站起身朝着张初尧深深一礼,老张没动。
他知道,余家这是在托付了,这是天底下最大的信任。
“令哥放心,安心的去辽东,一切由我!”
余令转身对师兄一礼,还没说完,师兄就错开了身子,不喜道:
“师者如父,你是我父亲的儿子,那就是我的弟弟!”
家里的事情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就安排完了,余令准备后日就出发,由风陵渡入晋,到达京城。
推开门蜀道三正站在门口,望着余令出来,她赶紧道:
“哥,夫人来了!”
冲出家门,熟悉的人娴静文雅的站在那里对自己笑,望着冲自己不断招手的秦良玉,余令行晚辈礼郑重拜见!
“小子余令拜见夫人!”
“小余令直起腰,让我好好看看你,对了你我多少年没见了?”
“回夫人,已经十二年没见了!”
秦良玉住进了余家,三千白杆兵在谷场驻扎,按照规定,大军是不可以入城,入城视同造反。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余令很想让秦良玉在自己家多住几天。
奈何军令下达了,已经不能更改。
这两日,余令也没时间和秦良玉好好说说话,余令很忙,她也忙!
她可是白杆军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