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死去的人!”
苏怀瑾把写好的折子推到钱谦益面前。
这是他第一次以官员的身份给皇帝写折子,以前这种事他都没做过。
望着一行字都写歪的折子,钱谦益颇为无奈。
他知道他没法去劝苏怀瑾,仅用了三天的时间苏怀瑾就办了一件大案。
在萨尔浒之战前,有六万斤粮食不知去向。
除了这些,大量铁器的去向更是成谜。
如果粮食和铁器的去向走不通,那么把匠户当做牲口来买简直是灭绝人性。
这些都是有证据的,已经查出来的,没查出来得怕是更多,更灭绝人性。
不是苏怀瑾要点天灯,而是不点不足以泄愤。
一想到这些被人卖给了建奴,成了杀自己兄弟的刀,苏怀瑾恨不得把这些人的九族都拉出来点了。
“看看,这就是咱们大明商人,嘴里喊着朝廷对他们苛责,抓他们的时候他们说自己是在商言商!”
苏怀瑾把桌子狠狠的一拍,怒声道:
“所以,谁也别劝我,如果不是我不会凌迟,我一定会把这些人千刀万剐!”
余令幽幽道:“继续说,免得凉凉君觉得我们是为了泄愤而泄恨!”
“我查了,虽没有明确的证据,但这些都和李家脱不了干系,尤其是李家的第七子,李如梧!”
苏怀瑾面露不屑:“他和建奴走的很近了,有卖国投敌之嫌!”
“对了,还有李成梁他的那个什么女婿韩宗功,我现在已经在查他了,等我剥了他的皮!”
苏怀瑾咬着牙,说着他查到的这些消息。
钱谦益见一句话都不说的余令他也没话说了。
自从来到这辽东,他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是疯子。
什么礼义廉耻,道德尊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