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勤劳,自律,自强,敬畏祖宗……”
余令站起身,忽然怒吼道:
“我的老祖宗啊,看你的子孙杀贼了!”
努尔哈赤望着龟壳一样的沈阳城,他心里也忐忑,所以才摆出长久攻城,不拿下此城誓不罢休的态势。
他知道,这仅是攻心之策而已。
他不敢死耗在这里,耗的时间越长,辽阳的总兵就会来,说不定草原部族也会来。
所以,要攻心为上。
继而迅速破城,杀鸡儆猴。
营地摆好了之后,小队的建奴就来了,站在城下不断的挑衅,不断的来消磨守城之人的意志。
“汉狗,有胆子来单挑……”
“汉狗,只会躲在城里么……”
贺世贤目眦欲裂,他跑到袁应泰不断的请战,要出城杀敌,言辞之恳切,请战之心令人侧目且动容。
贺世贤有资格说话请战。
今年的上半年,灰山、抚安堡就是他守的。
在这两处,他两次击败努尔哈赤率领的八旗。
袁应泰看着须发皆张的贺世贤淡淡道:
“世贤,我知道你心里憋屈,古往今来,阵前叫骂,屡见不鲜,这个时候出城,杀两三人又有何用呢?”
“我骂不过,奴儿在动摇我们的军心。”
望着气鼓鼓的贺世贤,余令忍不住了,低声道:
“我说一法,他们绝对难受,贺总兵,你要听么?”
“右庶子请讲!”
“听说奴儿和他儿子是连襟!”
牙堂里众人莞尔,贺世贤听的懂,梗着脖子道:
“他们不在乎这些,他们那边本来就乱,妻女待客都是常见!”
钱谦益笑了,低声道:
“你说的没错,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是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