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家媳妇姓骆,两家没打起来。
若没有苏怀瑾的媳妇来回跑,两家为首的锦衣卫势力肯定要见血。
不过在朝堂上众人最看好苏怀瑾!
河套之功,岁赐之功,再加平辽之功,这是骆养性不具备的。
可朝堂的人也不傻,在推之前他们要给苏家把脉。
意思就是看看苏家和骆家谁更听话!
以这两家为首的锦衣卫闹起来了,东厂反倒是被人忽略了。
很少有人知道,魏忠贤已经完成了最初的布局!
失势的浙党已经在接触他,准备联合对付“众正盈朝”的东林人了!
朱常洛临死布置的大局,让各派乱起来的大局如今已经要成了。
东厂的牙长出来了,下一刻就要见血了!
这一刻发生的悄无声息,所有人都在看着爱做木工的皇帝。
没有人知道一个无师自通,喜欢做木工的皇帝长了一个什么样的脑子。
没有人知道一个用木片片做出一个宫殿的皇帝心有多细。
一旦这样的人不搞技术,而专心地搞权谋。
所有人都是他手里的木片片。
……
余令不知道京城里的这些事,他知道建奴的使臣来了。
当他们的来意宣扬开来,牙堂里欢声雷动。
这欢呼声比当日大胜的欢呼声还响。
臣服的背后意味着可以做生意了......
奴儿知道疼了,愿意低头了,愿意把萨尔浒之战,铁岭,开原掳走的百姓归还大明,来表达亏欠之意。
所有的文人都在笑,他们认为这是王化之功。
余令默默的走出了牙堂,等再出现的时候余令已经是满身盔甲。
余令提着刀默默的站在牙堂门口。
规矩余令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