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准备动手了!”
“……”
“一旦他学杨慎在金水桥等你们,你说你们打得过他不?”
“陛下.....”
“如今的陛下不是嘉靖爷,物是人非了,可朝堂之上的斗殴之法却是没变过!”
戚金忍着性子继续道:
“当初杨慎被贬不是因为拉着臣子打群架,而是因为“大礼仪”,陛下其实很乐意看到臣子互掐的!”
这话说完又是许久的沉默。
姚宗文明白戚金的意思,不谈正事,只说余令这个人性子如何。
其实这就是拒绝。
再想到先前在门口见到的那一幕,姚宗文知道戚金要走了,已经不打算复任,不打算进入朝堂了。
这事他不打算管了!
姚宗文和戚金又聊了些别的事,茶喝完了,起身告辞。
京城热闹了,去年在校场门口卖菜的菜农又去了。
此刻的余令才从被窝里爬起来,望着两个扶着床榻打量自己的小人……
余令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孩子,他都分辨不出谁大谁小。
“头发少的这个是垂文,没有头发的是仲奴,文哥是老大,他先出来的,仲奴自然是老二了!”
“仲奴的名字谁起的!”
“爹!”
余令重重地躺在床上,自己叫来福,儿子叫仲奴。
反正都是贱名,在老爹的眼里越贱越好养活。
“文哥的小名呢?”
茹慈笑道:
“昏昏!”
余令忍不住揉着眉心,这个小名实在出乎意料。
老子曾言,“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
昏昏,闷闷,这名字一看就是一家人!
“谁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