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烛台。
望着要以死明志的罗新,徐光启叹了口气。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屋子暗了下来,罗新手里的烛台却越发的明亮。
这时候,众人才发现有人把门关了!
待门栓声落下,关门的人扭头转身.....
望着手提支窗竹棍的余令,李之藻等人亡魂皆冒,这位爷怎么来了?
“换胃思考,我喜欢,李大人欺负老人算什么,朝我来.....”
在如今的朝堂里,徐光启,李之藻这样的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说的好听些是理念不合被边缘化。
说得难听些的是,那群人看不上他们。
朝堂上玩党争的那群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敢在大朝会发言弹劾的,哪怕是一个七品的御史,那也是实权人物。
早间朝堂这群人没说话……
在朝堂不说话,那就是游走在核心权力圈之外了!
如今余令是代行户部尚书,属于真正的权官。
余令笑着关上窗户,屋里的灯更亮了!
等一切准备好了,余令很自然的从罗新手里拿走烛台,放在桌面上,然后坐在了罗新的侧面,看着这群人。
“欺负老人没意思,来欺负我,继续吧……”
徐光启、李之藻和杨廷筠三人对视一眼,恭恭敬敬的朝着余令行礼道:
“我等拜见余大人,拜见尚书大人!”
三人动了,那五个洋人没动。
“为什么来钦天监,有陛下的旨意,还是有礼部的授权,谁让你们把洋人带这里来的,律法会背了么?”
这群人哪敢说话!
这群人懂大明,洋人不是很懂,洋人也不傻,知道来了个大官,用蹩脚的大明话,大明礼仪行礼!
“见我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