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录的人虽然不多,可这些人却是八旗的核心力量,是军中中间层级的管理者。
披甲的白摆牙喇,红摆牙喇堪称巴图鲁。
也正是知道这些,黄太吉就能借着大妃子阿巴亥和代善的这件事来处死阿巴亥。
无论真假,可顺理成章!
黄台吉不能让阿巴亥活着,必须防止“母强”导致“子弱”的情况发生。
“小贝勒,我是奴才!”
年长的阿济格在此战之后成熟了很多,他明白这句话看似什么都没说,其实什么都说了。
王先生若是真不知道……
他可以直接回答不知道就行了!
阿济格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拉着王秀才走到一旁,见两个弟弟没跟来,阿济格红着眼睛轻声道:
“先生,救救我们吧!”
王秀才叹了口气,很是为难的叹了口气,随后轻声道:
“沈阳变动很大,正白旗的人很多,好好活着!”
“先生,我娘死的惨么?”
“哎,走的时候听说在喊你的名字,在说你们还小,自此以后孤苦伶仃的该怎么活,她舍不得!”
阿济格眼眶又红了,咬着牙道:
“我此生必杀余令!”
王秀才脸色不变,他已经收到了余令的信了。
信里的字很少,也就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先生好好活着,弟子要来了要来了!”
哪怕写得很潦草,王先生也一眼认得出这就是余令的字。
因为余令的字是他亲手教的。
“先生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么?”
王秀才赶紧道:
“小贝勒,奴依旧是不敢说,不能说,小贝勒真要问,奴只能说什么都不知道!”
“范文程是吧!”
见王秀才低头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