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宽阔的草原笑了笑,喃喃道:
“把建奴杀完吧,仇报了我也学戚金去,什么都不要,直接回家!”
“要当心?”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走了一个奴儿会来一个更厉害的黄台吉,这个人比奴儿更有手段,也更会用人!”
熊廷弼抬起头:“当真?”
“我希望是假的,可如果是真的呢,所以要小心,小心他,更要小心自己人,不能小瞧了他们!”
熊廷弼点了点头。
见该说的也说了,该安排的也安排了,余令端起了茶碗,以茶代酒敬了敬熊廷弼,然后认真道:
“那我回啊!”
“一路走好!”
熊廷弼喝了杯中茶,转身离开。
见熊廷弼离开,梳着大明发饰的海兰珠走了过来,她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打扮的确顺眼多了,好看多了!
“给你!”
“什么?”
海兰珠往余令手里塞了一块布,然后红着脸站在那里看着余令。
余令抖开叠好的布,看着上面的一朵“红梅”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对于重视礼节的老爹来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苟且之事。
可草原的规矩轻,昨晚又行了那事,余令不知道如何去说回去后会有多少事。
别的不说,那些文人绝对能把自己写进小说。
“把你那药毁了,昨晚我若有丝毫的不对,你们全族包括你都会遭受这世间最酷烈的刑罚!”
海兰珠闻言脸色煞白。
“你若娶了我,今后不会再用。”
“让莽古斯把配方给我,此事作罢!”
莽古斯这群老家伙为了促使生米煮成熟饭竟然用这种手段,推己及人,他们一定用这种手段对其他人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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