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喝闷酒把自己喝醉了!
虽说信里只说了这是一次斩賊酋之功。
可对于读过无数经史子集的钱谦益来说,抓了奴儿,就是抓了大金的皇帝!
哪怕大明不承认大金的立国,可人家的确称帝了!
“如果我不回,这个功劳我是不是就有了,如果我有了,我说我是文宗谁敢反驳,如果我再坚持一下……”
钱谦益往嘴里又灌了一大口酒:
“钱谦益啊,你这优柔寡断的性格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如果你没回来,这青史上必定会留下重重的一笔!”
一大碗酒水下去,钱谦益带着遗憾昏睡了过去。
清风吹拂着案桌上的信笺。
信的后半部分被钱谦益忽略了,叶向高在书信的前半部分贺喜,后半部分求救。
叶向高想请钱谦益给余令写一封信。
朝堂的风气已经变了。
东林六君子里除了左光斗是主动进去的,剩下的五个人全都被抓了,已经开始用大刑了!
号称东林斗士的他们已经完蛋了!
这其实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自去年赵南星的京察之后,亓诗教、官应震、吴亮嗣等“齐党”,“楚党”骨干及多名贪官污吏罢黜……
可他们的反扑也越发的猛烈!
赵南星,顾宪成,邹元标并称“东林三君”,与专权跋扈的阉党集团势不两立。
吏部尚书罢免谁,魏忠贤等人就重用谁。
只要投靠,不问好坏、不问出身,只要能让东林党难受,你就有官可做。
魏忠贤把赵南星所摒弃的徐兆魁、乔应甲、王绍徽等人全都安插进了朝廷里的要害部门。
东林党在排除异己。
朱由校就把他们排斥的人变成了刺向他们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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