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片。
闻着恶臭,看着蛆虫,茹让脸色发白。
澄城县毁了,即使已经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茹让,在看着椅子上妇人那张开的双腿还是觉得不忍直视。
活不下杀官可以说情有可原,造孽那就说不过去!
这行为,和闻香教,白莲教他们有什么区别?
先前澄城县里被新县令罢黜的衙役在茹让身后聚集。
这一群人也可怜,原先跟着余令的时候尽心做事,好好做人!
知县张斗耀一来,最倒霉的也就是他们!
负责办事的衙役一共二十九人。
知县张斗耀直接活活打死了十一人,剩下活着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抄家,子女被发卖,这几个人成了戏文里的酷吏!
那群报复不了余令的大户把心里的恨全都撒在先前跟着余令办事的这群衙役身上。
因为余令曾经要求他们把侵占的土地还给百姓!
余令收获了一批民心,自然也得罪了一大批人!
走出县衙,茹让猛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能做的不多,他现在只是一个县令,非同知,非知府,更非布政司官员。
“先收敛尸体,焚烧,深埋,撒白灰!”
“组织百姓清理水源,告诉他们今后必须喝烧开的水,我现在给朝廷去信,请朝廷派人来主持工作!”
“刘玖,带着孩子去河套,告诉令哥这边出大事了!”
刘玖猛的抬起头:
“不行,我若是走了,你的安全就保证不了,我若去了,令哥会杀了我的,我不去!”
“把山里的那群人留给我就行!”
刘玖咬着牙不说话。
不是说他不舍得把山里养着的那群人交给茹让,而是他清楚未来的西北要经历什么!
自神宗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