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道:“这地我昨天来了,昨天门口还挂着白幡和丧炼呢,今天就挂彩了,不是死了儿子吗,这挂彩是个什么情况?“
“鬼知道。”潘大脑袋摇摇头。
他俩不知道的是,昨天在验证过药效后,今天一早,钱金库就让人拆了家里的灵堂,撤了白幡和丧联,挂上了红灯笼和彩带,连他那个短命儿子的棺材推进了房间。
他现在又行了,死了儿子再生一个就是了。
可不能冲撞了贵客。
只能说,在钱金库眼里,亲情的价值也是有限的。
赵正小声问钱金库,“老钱,神仙丸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