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舍不得给我喝太多?”
“不是,这酒本来就是给你的,你全喝了也没事,只不过,这一杯下去,英雄好汉也得不省人事!”赵正笑着说道。
“哦?那我更要试试了!”这一次姚应熊学乖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霎那间,他脸色就变了。
如果说烧刀子像是吞了一块炭,那么这一杯倒,就像是往嘴里吞了一把还没淬火的刀。
酒液顺着喉管直烧到胃,一瞬间,他就感觉浑身暖了起来,毛孔大开,细密的汗珠就布满了额头。
好一会儿,他缓过劲来,一张脸早就红透了,“老赵,我他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