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眼的,一肚子灰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什么孝顺,忠义,估计都是他装出来的!”
“把他浸猪笼,游街,他那两个儿媳妇,也是个不检点的人!”
胡威更是高喊:“必须重罚,弄死这些不知羞耻的东西!”
霎那间,后院充斥着各种谩骂。
姚应熊脸色煞白。
石老头也是满脸后悔,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张县尉淡淡一笑,旋即说道:“大老爷,既然如此,那不如先把这个赵正给扣起来,待明日再严审?”
谢谦脸色特别难看,他先是看了一眼张县尉,旋即又瞥了一眼刘茂,神情冷漠的说道:“差点着了这赵正的道了!”
闻言,张县尉哪里还听不出大老爷的意思,当时就喊道:“来人,把这个猪狗不如的赵正扣起来!”
总铺头亲自带人走了过来。
钟家父子脸上满是得胜的喜悦。
跟他们斗,玩不死他们!
这要是坐实了,别说赵正,姚应熊,石老头,都得遭殃。
以后这富贵乡就是他们钟家的天下。
到时候跟胡家联手,吞并整个大安县也不是不可能。
赵正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却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常言道,抓奸要抓双,抓贼要抓赃,钟鸣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将我定义为了枉顾人伦的人,那么我如果说钟鸣他爹跟他儿媳妇有一腿,是不是也成立呢?”
此话一出,钟鸣大怒,“你少放屁!”
钟鼎更是气呼呼的道:“赵正,你休要混肴视听。”
“我混肴视听?”赵正笑了,“那你们又哪来的证据呢?就因为你们道听途说,就可以败坏我的名声,就能够毁掉石老三十年如一日的教化之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我想杀谁动动嘴皮子污蔑就行了,那还要县衙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