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来用酷刑拷打。
整个过程极为的惨烈,两家的女人也没少遭罪,看的两人目眦欲裂。
朱主薄年纪大了,本来也要退休了,硬生生气死了。
他这一死,徐县丞就倒了八辈子霉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谢谦,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我认了,是大老爷让我们这么做的。”
此话一出,谢谦顿时炸毛了,“你他娘的少放屁,本官跟张金泉关系挺好的.......”
“挺好个屁,县衙里谁不知道你对张金泉有微词,从身份上来说,他还不如我这个县丞,可他却比你这个县令还要蛮横!”
“之前张金泉想提拔钟家父子,你却硬是挺拔了姚家子,县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李知州下来视察,你还想让钟家父子游街,以彰显自己的铁面无私,这难道不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络腮胡子脸色大变,其他人也都是眼神不善的盯着谢谦,“谢县令,是这么回事吗?”
谢谦恼火道:“如果真是他们干的,我至于把他们供出来吗,我就这么蠢?”
“万一你想借刀杀人呢?”其中一人说道。
“我要杀他们,还用你们?”谢谦眼中满是狠戾,他知道,这个时候决不能退让,“你太小看我了!”
络腮胡看了谢谦一会,收回目光,“今天就审到这里,明日接着审,派人去他们两家搜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一行人离开了天牢,还带走了徐县丞,俨然是害怕这家伙也死在天牢里。
回到书房,谢谦恼火的不行,他总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
可他抽丝剥茧后,又没有头绪,不知道从何下手。
就在这时,燕六年敲门进来。
“这么晚有什么事?”谢谦恼怒道。
燕六年心里直突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