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老太爷虽然愤怒,但冷静下来后,倒也不责怪女婿,“鼠疫一闹腾,有的是死在县衙的县令,他要是手段不强硬些,恐怕早死了,明州又是鼠疫中心地区,必然更加艰难。”
没办法,女婿现在是大反贼,手底下好几万大军。
汪成元都忌惮不已。
这要是放以前,他早骂了。
那里还会帮女婿找补?
说到底,还是实力。
“娘,别哭了。”谢芸儿说道。
谢柳氏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天都塌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只管相夫教子,哪懂造,反?
“你爹现在是反贼,你说,他还会要咱俩吗?”
“也怪我以前管他太严了,不许他把那些私生子接回来,你说,他会不会恨我?”
谢柳氏惴惴不安起来。
柳老太爷也忍不住道:“你是家中大妇,怎能如此善妒?他好歹也是个官,家中肯定需要香火继承的......”
谢柳氏幽幽道:“爹,您忘了您自己怎么对他的吗?说要是敢娶小媳妇,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柳老太爷不说话了。
他好像的确说过这话。
早知道他谢谦本事这么大,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慢这个女婿。
“但,但不是也说好了,以后让小芸儿在家里招女婿?也没断了他家香火!”柳老太爷嘴硬道。
“那能一样吗?”
见两位长辈争吵起来,谢芸儿道:“外公,娘,现在争这些东西还有意义吗?”
“我相信爹,他不是那种人,知道我们落难了,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愿吧,要不然,咱们可就惨咯,保不齐要被送到京城让圣上发落,说不定还要抄家灭族。”柳老太爷苦涩说道。
“早知如此,还不如待在万年郡。”谢柳氏哭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