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猛精进的话,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明明占据中南郡这种交通枢纽,又有山海郡,只需要再拿下两到三个郡,以此为依托,那么进可攻退可守,等到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杀去京城。
或者学汪成元,打出迎王驾的口号,日后挟天子而令诸侯,不爽吗?
可惜,一步慢,步步慢。
到现在,更是尾大不掉,终于要大祸临头了。
可即便如此,袁家父子还不知天数也。
“我荀天养,若是暗中投敌,叫我全家死绝,鸡犬不留!”荀天养对天发誓道。
闻言,袁据道:“天养不是这样的人,不可妄加揣测!”
“爹,孩儿只是觉得荀天养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投靠明军,是在动摇军心,居心叵测。”
袁据摇摇头,旋即看着荀天养,“天养啊,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应该知晓我的脾气,何故说这话?”
“主公,属下之心,日月可鉴,只是现在,我们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怎么说?”
“早在乐都郡覆灭之后,咱们就已经派人向周围的豪强求助,然而,却无一人搭救。”
“那姜大海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占据乐都郡,与各方的关系都非常的好,可是那又如何,那些人可有支以援手?”
“他们没有!”
说到这里,荀天养顿了顿,“他们是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的,可在他们看来,更希望主公覆灭,要不然也不会拒绝合作。”
“如王泰一之流,不过是两端下注,盖因明军势大,他们也害怕遭到围剿,此外更害怕大康气数未尽。”
“不过,在属下看来,眼下大康气数彻底尽了,汪成元迎接王驾可不是真心忠君,他不过是想要做一个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摄政王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