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花费大功夫去清理。
可弥勒教俨然是没有这个功夫的。
之所以抢占城池,是为了名义,也是看重京城的防护系统。
有护城河,有瓮城,城高九丈,是天下第一雄城。
修补修补,只要粮食充足,没有三五十万大军围困一两年,根本攻不破。
“派人盯着就行,在对方大举进攻之前,不用来报!”方清不耐的说道。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过来了,“教主,少教主病的厉害,夫人让您过去瞧瞧。”
方清脸色一变,“怎了?”
“大医查了,说是霍乱!”
方清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霍乱?狗东西,这要人命的瘟疫,你让老子过去?”
来人吓得跪在地上,“是夫人让小的来的。”
“蠢货,得了瘟疫,就让医生看就好了,看的好看,看不好就让他自生自灭。”
方清气的一刀将来报信的人给宰了。
旋即急忙让人准备热水沐浴。
用喝了一些药物预防。
然而,外部的干扰,内部的瘟。疫爆发,几乎压垮弥勒教的后勤。
霍乱和鼠疫的双重爆发,直接让弥勒教的人生不如死。
方清也不傻,他命人把感染瘟疫去世人的尸体丢出城外,企图感染赵军,然而,却没有任何效果。
他们若是知道,赵军全都打了疫苗,还口服了预防的药,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
也就三四天时间,弥勒教近一半的人都倒下了。
他的孩子妻子,全都暴毙。
他也不幸中招。
上吐下泻的滋味,几乎让他崩溃。
京城内部,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恰好这时,又有谣言生出,说这是老天要亡弥勒教。
本就是农民起义军的弥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