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也是一阵头大,旋即请教道:“陈先生可有办法教我?”
“有!”
陈勋强挤出一个微笑,“但是不一定管用。”
周岩眼前一亮,“还请先生教我!”
陈勋说道:“先下令后撤三十里,对外就说前线情况有变,把脏水泼给匈奴或者大晋,这里是后撤三十里,而不是直接撤军,先让将士们一个缓冲。”
“毕竟三方联盟,这是谈好的事情,但是圣旨没来,无论是情义还是道理,咱们撤军都是站不住脚的。”
“唯有战术性后撤三十里,才能说通。”
“撤军需要收拾东西,那么撤退之后,暂时不安营扎寨,就地观察,然后慢慢后撤,将士们也不会反应过来。”
“虽然有欺瞒之嫌,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周岩听后,也是一喜,“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啊,那就按照陈先生说的办法,不过,咱们晚上就要撤走吗?”
“不着急,先把外面的斥候收回来,让他们去后面探路,找几个机灵的人,把那些消息散播出去。“
“多谢陈先生。”周岩不疑有他,也是第一时间让人把外面的斥候都收回来。
留在外面也没什么意思,这么久了,也没有半点有用的消息。
当天晚上,营地内就开始收缩兵力,开始收拾起来,只不过一切都是悄然发生的。
不明所以的士兵还以为是他们准备出兵了。
直到天蒙蒙亮,周岩再一次找到了陈勋,“陈先生,都准备好了,只等天亮,就能走了。”
陈勋点点头,旋即说道:“等殿下醒了就走,我先带一队人去三十里外营地等你们。”
因为陈勋手里有虎符,所以周岩也没有多想,给了陈勋一些人,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之中。
黎明前的黑暗无比的阴暗,营地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