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小孩玩老鹰捉小鸡。”
但他不能。
那听起来好像多少有点惊世骇俗。
况且,他是真的反应不过来,这具身体太容易累了。
“我就是想坐会儿。”陈拙老老实实地回答。
李老师无奈地站起身:“行吧,那你就在教室里趴一会儿。这孩子,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
陈拙乖巧地点点头,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并没有睡,而是重新睁开眼,看着桌腿边一只正在爬行的蚂蚁。
蚂蚁搬着一粒饼干屑,正在努力地爬过地板的缝隙。
陈拙就这么看着。
他不需要思考什么深奥的哲理,他只是在看着。
前世的他,浮躁、焦虑,刷着短视频,在那如果不看手机超过五分钟就会心慌。
而现在,受限于这具幼小的身体,他被迫慢了下来。
但他惊讶地发现,当他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点时,世界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那只蚂蚁的触角摆动,灰尘的漂浮轨迹,甚至是窗外蝉鸣的节奏……
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
这似乎是他重生后唯一的金手指
一个成年人的耐心,加上一颗虽然迟钝、但正在像海绵一样吸收信息的空白大脑。
……
傍晚,市妇幼保健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陈拙坐在高高的诊疗椅上,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对面坐着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医生。
陈拙的父母站在旁边,神色紧张。
父亲陈建国,机械厂的技术员,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母亲刘秀英,纺织厂女工,这会儿正紧紧攥着手里的挂号单,指节都有点发白。
“大夫,这孩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