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拙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马达。
“你用3.5比1的高速齿轮,配高转速马达,这就像是你骑自行车,上坡的时候非要挂最高档,劲儿虽然大,但根本控制不住。”
张强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重心,什么齿轮比,这不都是书上的词吗?跟玩车有啥关系?
“那……那咋办?”张强下意识地问。
陈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现在不能动手修车,但他有脑子。
他可以做这台机器的“大脑”。
“想赢回来吗?”陈拙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强。
张强狠狠地点头:“想!做梦都想!”
“那听我的。”
陈拙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去小卖部,买一把锉刀,一卷胶带,还有……两盒牛奶。”
“牛奶?”张强懵了。
“嗯。”陈拙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大腿肌肉。
“那是给我的咨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