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叼着吸管愣住了。
有点过头了。
他回过神来,看着这满纸的高中物理公式,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要是交上去,估计老周得拿着放大镜看半天,然后骂一句“神经病”。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刘秀英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了进来。
“写着呢?”
她轻手轻脚地把盘子放在桌角,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愣住了。
台灯下,那张原本白白净净的卷子上,放了一张草稿纸,上面全是黑乎乎的字。
如果是语文卷子也就罢了,但这明明是物理卷子啊。
而且那些字……
那一个个带箭头的线段,那些像蚯蚓一样的奇怪符号,还有那些看着就头晕的三角函数。
“这……这是初中的题?这么难?”
刘秀英有点懵。
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见过邻居家孩子的作业,没见过画成这样的啊。
“咋跟鬼画符似的?还得画这么多箭头?”
陈拙眨了眨眼。
“不难,妈。”
陈拙不动声色地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挡住了自己嘴角那一丝尴尬的抽动。
“我就是……步骤写得细了点。”
“哦,细点好,细点不容易出错。”
刘秀英不明觉厉地点点头,她对儿子的学习向来是无条件信任的。
“行了,吃完早点睡,别熬夜。明天还得早起呢。”
“知道了。”
刘秀英出去了,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拙看了几秒这张被自己画的密密麻麻的纸。
陈拙拿起橡皮,想把这些东西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