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周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已经看完了报纸,正端着茶缸在看窗外的风景。
两人赶紧起身,把卷子恭恭敬敬地放在讲台上。
“行了,滚蛋吧。”
老周挥了挥手。
“下周二讲评,回去把错题本准备好。”
“老师再见。”
两人如蒙大赦,背起书包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李浩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角落。
陈拙还在那儿坐着。
还在看那一页。
一下午,他好像就翻了两页书。
实验室里只剩下老周和陈拙。
老周把茶缸放下,点了一根烟。
“喂。”
他喊了一声。
陈拙这才像是大梦初醒一样,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沉浸在思维迷宫里的迷离。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鼻梁。
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那是大脑全功率运转两个小时后的副作用。
胃里也有点空。
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给即将罢工的大脑重新注入了一点燃料。
他合上书。
那是很轻的一声“啪”。
书皮上的灰尘似乎都被震落了一些。
“看懂多少?”老周吐了一口烟圈,问道。
陈拙想了想。
“三道题。”
陈拙诚实地回答。
一下午,两个半小时。
第一道变质量火箭问题,花了一个小时推导微分方程。
第二道非线性弹簧振子,花四十分钟理解那个相位图。
第三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