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
“进来了是因为误差,如果这是一个绝对刚性的数学模型,你刚才就是在做无用功。”
“哎呀拙哥,你咋这么轴呢?”
张强把鱼骨头吐出来,大大咧咧地擦了擦嘴。
“管它什么刚性不刚性,反正我也没算。我就觉得……怎么说呢?”
张强比划着手势,试图描述那种感觉。
“我就把这板子想象成一片影子。”
“我就想,要是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它的影子能不能变得扁一点?要是影子能钻过去,这板子使使劲儿,应该也能过去。”
影子。
又是这个词。
陈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了半小时前,在档案室里看到的那行潦草的字迹:
【投影一下,一眼可见。】
张强的话,和那个不知名前辈的批注,竟然诡异地重合了。
陈拙看着张强那双只会拿筷子和改锥的手。
这双手,不懂微积分,不懂坐标系,甚至连二元一次方程都解不对。
但他却用影子这种毫不严谨、充满了主观臆断的方法,解决了一个陈拙认为不可能的问题。
但这并不能说服陈拙。
相反,这激起了他内心深处一种更强烈的抵触。
“影子是不可靠的。”
陈拙冷冷地说。
“光线角度稍微偏一点,影子就会变形。依赖直觉,就像是赌博,你这次赢了,是因为栏杆也是软的。
如果栏杆是金刚石做的呢?你的直觉还能把板子塞进来吗?”
张强被噎住了。
他挠了挠头,觉得拙哥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那金刚石我也弄不动啊。”
张强嘟囔着。
“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