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那声笔帽扣上的轻响。
手里的动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陈拙的草稿纸上,和林一的留白完全不同。
纸面上密密麻麻。
他没有林一那种一眼看穿物理本质的空灵直觉。
他的解题方式,是极其扎实、极其严密的暴力拆解。
他手里的那支笔,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完整的等效电路图。
把电动机内部的线圈电阻单独拆分出来。
在电路中串联了一个代表反电动势的虚拟电源。
旁边,用最基础的力学公式标注了重物匀速上升时的受力平衡。
他把一个极其复杂的动态过程。
像拆解机械钟表一样,拆成了一个个最基础、最没有争议的零件。
然后,用严密的逻辑链条,把这些零件重新咬合在一起。
电功w=uit。
焦耳热q=i^2rt。
机械功e=mgvt。
三个独立的公式列出来。
联立。
消去时间t。
墨水在白纸上摩擦。
陈拙画下最后一条分数线。
写下最终的代数表达式。
他的答案,和林一的答案在最终的形式上完全一致。
殊途同归。
陈拙放下手里的笔。
笔轻轻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木头碰撞声。
距离林一放下笔。
仅仅过去了不到四十秒。
两个微小的声音。
两份已经完成的答卷。
坐在旁边的四个男生,没有一个人抬起头。
但他们写字的动作,明显变得有些僵硬。
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了。
一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