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朔风并不是个幽默感很强的人,当时就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楚阳!你别胡说八道!咳咳咳……”
也许是太生气,激动之下,他咳出一口鲜血。
楚阳愣了一下,“不跟你开玩笑了。你现在身体已经被消耗得快油尽灯枯了,这是为了救你妹妹?”
蛊朔风沉着脸,带楚阳进了里屋。
踏入里屋,与外间的阴森刺鼻截然不同。
昏暗药炉幽光下,蛊朔风的妹妹蛊笙瑶静静躺在床上。
苗疆的血脉在她身上流淌出惊心动魄的美。
乌黑长发如瀑散落枕畔,衬得那张小巧脸庞愈发苍白剔透。
眉如远山含黛,在沉睡中微微颦起,惹人怜惜。
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
鼻梁秀挺,唇色淡如初樱,却无损那份精致绝伦。
她的美带着远离尘嚣的空灵与脆弱,仿佛一株生长在幽谷深处、吸收月华却不堪风雨的珍稀兰花。
即便病榻之上不省人事,那份源自血脉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绝美,依然强烈得让人屏息,与兄长蛊朔风的狰狞伤痕形成了令人心颤的极致反差。
“这……真是你妹妹?”
楚阳现在觉得遗传学有点不靠谱。
“我外公说你可能会治好我妹妹。你看看吧。不过你要小心,她身上的毒,可能会侵入你体内。”
楚阳自信地笑了笑,“这世上能侵入我体内的毒,只有我自己。”
他收敛心神,指尖轻触蛊笙瑶纤细的手腕。
脉象微弱如游丝,却隐有一股阴寒诡毒盘踞心脉,蚕食着她仅存的生机。
他凝神探查脏腑,眉头渐锁——这是被某种霸道阴邪之气反噬导致的生机枯竭。
就在这时,竟然真有一道若有似无的阴寒之气从指尖钻入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