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青筋蜿蜒,彰显着野性的力量感。
这样一双手,曾经触摸过她最娇嫩的地方。
看见这双名品般的手,姜梨的脑子里又蓦地升起一些不该有的画面,脸颊瞬间滚烫火热。
忽地,脚踝传来一阵刺痛。
“呃——”
她秀眉轻蹙,轻呼出声。
痛感让她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悉数散去。
“疼?”
男人低声询问。
姜梨这才反应过来,就在她刚刚走神的时候,顾知深从车里拿了随身医药箱出来。
药箱不大,基本常用的药物都有。
此时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沾了消毒水的棉签,正在给她的伤口消毒。
车内灯光柔和,洒在他帅得极有攻击性的脸上,倒显得他那双深邃的冷眸柔和了许多。
她没说话,男人没有继续动作,又说了一句,“疼就说。”
姜梨对上他琥珀色的瞳孔,唇边梨涡浅浅。
“你轻点。”
声音甜丝丝的,几分撒娇的意味。
男人眉头微挑,“看来还是不疼。”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棉签落在她的伤口,力度明显比方才要轻柔几分。
姜梨靠在柔软的座椅,嘴角梨涡漾起,看着顾知深慢条斯理地给她处理伤口。
她纤细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裸露的皮肤在他黑色的西裤映衬下,白得刺目。
顾知深这样给她处理伤口,已经不是第一次。
......
上学时,她因为顾知深随口一句“缺乏运动”,就报了学校运动会的百米赛跑。
结果终点冲刺的时候,她一个踉跄,不仅错失冠军,还把膝盖摔破了。
顾知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市政单位高层应酬,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