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男人没说二话,大步出了办公室。
郁晚晴端着冷掉的咖啡杯站在原地,凝眸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半晌,她拿起手机,眉眼一冷。
“查一下,顾知深身边的那个拖油瓶,是不是回国了。”
......
黑色的迈巴赫在宽广的马路上疾驰。
顾知深坐在后座,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记录生理期的软件赫然跳出一句温馨提示:经期第一天,注意保暖。
他垂眸,耳边都是那句声音发颤的话,“我好疼......”
......
三年前,北山墅。
“顾知深......”
女孩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面色苍白。
手里握着的电话里,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嗯?怎么?”
“没事,就是想你了。”姜梨用力蜷着身体,捂着自己的腹部,“你是不是很忙啊?”
“还行。”电话那头,男人声线温柔,“等会儿有个会。”
梨稳着疼得发颤的声音,轻声道,“那你开会吧。”
挂了电话,姜梨用力攥着身上的被子,疼得呼吸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
疼,太疼了。
小腹像是被寒冰浸过的刀片狠狠刮过似的,疼得要命。
这个时候,她很想顾知深,又怕自不懂事打扰了他的工作。
手机又响起,她看了一眼来电,深深呼吸按下了接听。
“喂......”
“难受吗?”电话那边,男人问得温柔。
姜梨攥紧了手,“不难受。”
“不难受,怎么哭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线跟耳边传来的声音重合。
姜梨蓦然抬头,不知何时,顾知深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