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
项天宇那句恶心的话语在她脑海里炸响,“姜梨,你哪儿我没看过!你哪个地方我没摸过!”
想到这里,她就反胃。
他龌龊的面目让她想吐。
她不敢跟顾知深说,也没有勇气提起。
倾诉自己的软肋和不堪,就是向对方递上一把利剑。
她不敢赌。
他们连恋人都算不上。
也没有那份坚不可摧的“爱”。
顾知深那样清高矜贵的人,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嫌弃她,推开她。
那样的话,她连最后握住他的一根绳索都没有了。
她摇了摇头,对女警再次说了谢谢,走了出去。
童年烂泥一样的人生里,埋下过怎样创伤的种子,无须人知晓。
他们只需看到,如今绽放的姜梨。
......
姜梨刚从询问室出去,离开警局。
王冕恰好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略微思索,这不是顾总上次来接的那个女孩吗?
他询问旁边的警员,“这女孩过来干什么的?”
“部长。”警员忙说,“过来报案的。”
“什么案?”
“听说是停车场被人猥亵。”
闻言,王冕眉头微蹙。
......
回到北山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餐厅里的晚餐已经准备好。
钟秋雯看向进门的女孩,连忙恭敬地迎上去,“姜小姐,您怎么才回来?”
“加班。”姜梨随意找了个借口,往屋内走。
“顾先生刚刚来电话了,问您晚餐吃得怎么样。”钟秋雯说,“他说您电话关机。”
提起顾知深,姜梨这才回神。
她忙拿出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