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色包裹的房间里,静谧到只听见姜梨沉重的呼吸声。
她盯着手机上弹出的短信,仿佛又看见了项天宇恶心又龌龊的笑。
她狠狠关上手机,将手机塞进抽屉里。
翻身下床又翻出了助眠药,仰头吃了几颗。
暖光下,她的睫毛浓密纤长,轻轻颤抖着。
精致娇俏的面容苍白得看不见血色。
吞了药,她回到床上,扯过一旁顾知深的衬衫,紧紧攥在手里躺进了被子里。
衬衫上有淡淡的冷木香,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姜梨深嗅几口,将衬衫捂在心口,仿佛缩在男人的怀里。
她轻轻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着。
过了今晚,再过一晚,顾知深就要回来了。
......
夏天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客厅。
八岁的姜梨正坐在阳台上晒头发。
这天周末,舅舅和舅妈带着项心瑶一早上出去办事了,外婆出去买菜还没回来。
她上午把窗户擦得明亮干净,出了一身汗,就去洗了个澡。
她的头发长又多,苏若兰说她吹头发费电,不让她用吹风机。
夏天的时候倒还好,晒会儿太阳就干了。
冬天就麻烦一点,她需要穿上外婆给她买的厚袄子,站在风口把头发吹干。
这会儿刚洗了头发,她趁着家里没人坐在阳台把头发晒干。
顺便拿了一本作文书看。
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有人按密码的声音。
是外婆回来了!
她刚站起来,门打开,欣喜的眼神黯淡下去。
门口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寸头,皮肤晒得幽黑,嘴里叼着根棒棒糖,t恤袖口卷起来撸到了肩膀当背心穿着。
一条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