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眼睛,简直太诱惑了。
她退一步,他就往前一步。
曹大川一边朝她爬过去,一边把上衣脱了扔向一边。
直到退到床头,姜梨的后背抵着靠背,她轻轻一笑,对曹大川勾了勾手指。
曹大川兴奋得不行,晃着一身肥肉爬向姜梨。
“宝贝儿,你好勾人啊!”
他笑得油腻,看不见双眼。
刚爬过来撅起嘴巴对准姜梨。
“砰”地一声沉重的闷响。
“啊——”
曹大川嚎叫一声,汩汩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滴。
暗红的血迹晕染了白色的床单。
姜梨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厚实的水晶烟灰缸,“砰砰”又是几下对着曹大川的头猛地砸下去。
“啊——”
“啊——”
曹大川的头被烟灰缸尖锐的一角砸了个血窟窿,暗红色的血汩汩往下流。
他被砸得眼冒金光,倒在床上捧着额头嚎叫。
“你这个臭婊子!你骗我!”
姜梨从床上爬起,手里紧紧握着往下滴血的烟灰缸,红着眼看着曹大川。
她咬牙,“你该死!”
整个房间里,只有床头柜上烟灰缸可以救她。
她只能假意先顺从曹大川,退到床头。
趁他放松警惕时,拿起烟灰缸狠狠敲破他的头。
曹大川双手捂着冒血的额头,疼得直嚎。
晕乎得站不起来。
姜梨紧紧攥着烟灰缸,一边防备状态地看着曹大川,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见曹大川确实被砸得不轻,她走到床尾捡起自己被摔裂的手机。
刚准备离开。
她忽然死死盯着窗户的方向——那里两边的窗帘拉起来,只留下中间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