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发烧的症状应该缓解了一些。
精致绝美的脸蛋现在处于一种白里透粉的状态,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身上套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一直垂到膝盖下面,两条腿又细又直。
衬衫的袖子太长,完全盖住了她的手,她只能费力地攥着袖口。
因为瘦,宽大的领口也滑落下来了一点,露出了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破碎感。
苏清禾不知道江澈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江澈自己先一步回过了神,他清了清嗓子,站起来走过去,“洗好了?”
苏清禾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缩了一下,点了点头。
江澈走过去想要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一低头发现少女白白嫩嫩的小脚就这么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
地板虽然有地暖在,但女孩似乎对冰冷很敏感,脚趾还是忍不住地蜷缩。
江澈有点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赶忙去拿了双干净的拖鞋过来给苏清禾穿上。
把人扶到沙发上坐好以后,他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江澈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其实跟苏清禾并不是特别陌生,但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关系。
第一次跟苏清禾认识的时候就是在高一开学时的开学典礼上。
苏清禾是弹钢琴的,他是在旁边拉小提琴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负责其他乐器的同学,他们共同组成了一个乐队,在开学典礼上准备了这么一档节目。
不过虽然他跟苏清禾在一个乐队,但其实这个时候他们俩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就只是每天见面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