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所为,与嫌疑人林晚晚无关,当时嫌疑人林晚晚处于极度恐慌状态,但却并无伤人意图。”
话音落下后,审讯室里安静了两秒。
林晚晚先是呆呆地愣住,紧接着,她像是中了彩票头奖一样,发出一阵尖锐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吧!我就说是那个疯子自己捅的!”
林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江澈你听见了吗?她承认了!警察都说了她承认了!”
“这下你能信我了吧?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伤人!”
林晚晚十分天真地觉得只要证明了自己没有伤害苏清禾,那么她就已经翻盘了。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
江澈看着林晚晚那副近乎癫狂的失智模样,忍不住想笑。
蠢货。
真以为只要刀不是她捅的,就能大摇大摆走出这扇门了?
“笑够了是吧。”
等到林晚晚的笑声逐渐平息之后,江澈才似笑非笑地朝着她投去了视线。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晚晚,“林晚晚,你是不是法盲啊?”
林晚晚脸上还未彻底散去的笑意瞬间凝固在了嘴角。
“什么意思?”她心里咯噔一下。
“故意伤害罪是没有。”江澈慢悠悠地竖起一根手指,“但绑架罪呢?”
接着,他又伸出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呢?”
“寻衅滋事呢?”
江澈每慢悠悠地说出一个罪名,林晚晚的脸色就不由自主地白上一分。
“我……”林晚晚结巴了,“我那是……那是在跟苏清禾闹着玩……”
“闹着玩?”
江澈冷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
“先是前一晚派人探路,又是利用谎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