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多摸了一会儿,确信她是真的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收回手。
帮她掖了掖被角,又把床头的小夜灯关掉。
做完这一切,江澈才轻手轻脚地拿上外套,转身走出了病房。
……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风有点凉。
江澈紧了紧外套,深深吸了口夜晚的凉气,脑子清醒了不少。
这几天确实是有点透支了。
不过好在事情都解决了,结局还算圆满。
只要苏清禾没事,这点累就不算什么。
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江澈付了钱下车,慢悠悠地往里面走。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了,小区里静悄悄的,路灯昏黄,把树影拉得老长。
江澈双手插兜,一边想着明天中午给苏清禾带什么饭,一边往自家单元楼走去。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路灯下,杵着个人。
一个男人。